Categories:
00和11已经1岁了,这算得十几岁的小姑娘,健康活泼不在话下。虽然做了绝育,但并不能因此就将她们看成十几岁的东方不败。
她们是大学食堂里的流浪猫,一窝十几只,我同事通过关系认养了一只,在公司内网发布了照片,我一看就崩溃了,不行了,太可爱了。然后我们抱了00,正准备在“幸运土猫“给她找个伴时,得知她的一个姐妹正要被主人送走,便赶紧联系认养。就这样时隔一个月,11也到了家里。
虽然是一窝的,但小时候她俩并不象。00挺漂亮的,11有点象个小耗子。00在外面混的时间比较长,个头大、抢食凶,但是胆子超级小,一有风吹草动就抱头鼠窜。直到现在除了我和dumm,她还不肯见任何人。但她对食物的感情异乎寻常,11刚来的时候,00总是先冲过去闪电吃完自己盆里的猫粮,然后没等11反应过来,就掉头以更快的速度吃完11那一份,撑得直翻白眼。而11则颇有点养尊处优的架势,体型娇小、善于撒娇,家里来了客人也没事人似的到处溜达,同时她有一样好处:会帮00那个笨蛋埋屎(其实是,00总是拉在西边埋东边,然后很满意的就走掉了,之后11路过,就会帮她埋。再后来就是,一发现00没埋屎,我们就把11抱过去,她就会象小长工一样埋好,嘿嘿)。
后来时间长了,她俩外表上和行为模式上的差异就越来越小,长得越来越象不说,还经常同时摆出同样的动作和眼神,基因的强大威力啊。
每天回家后第一件和最后一件事必定是和猫玩,每次看到一只猫影在傍晚的墙上闪过,那感觉真是超级好。她俩的体型一直非常好,大概是因为经常疯狂打闹所致,这俩人每天大战三百回合,有一次我亲眼看见00把11扔起来有一米高,当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闹完了,她们就会吃点东西喝点水、排点东西撒点娇,然后跳上沙发相拥而眠,流氓无产者转眼变成救世天使,用最恬静的姿态提醒你这个世界还没有完蛋,还有这么没心没肺的纯洁存在哪。
我总觉得,她们就象天生长在这家里的,是我们的欢乐,我们的骄傲。任何把宠物当成玩具的想法,都是很亵渎的。



Categories: DailyLife
dumm这人,在某些领域总能侃侃而谈,颇有点万事通的架势,而在另外一些领域,则无知得可怕。
周末早上,我们在verycd上搜索。
dumm:咦?什么是《康熙来了》?
我:呃,台湾的一个综艺节目...
dumm:那大S是芙蓉姐姐么?
我:...
接着,我们去洗脸刷牙。
我(涂完擦脸油):嗯,佰草集(面霜),我喜欢...
dumm:是鲁迅写的吧?
我:...
接着,我们上网看新闻。
我:《红楼梦》还在海选啊。dumm,你知道金陵十二钗都有谁吗?
dumm:我知道几个!有林黛玉?
我:对。
dumm:有王熙凤?
我:对。
dumm:有贾母?
我:...
接着,我们讨论下周的计划。
我:你和××他们去俱乐部时,有没有泡过澡?
dumm:从来没有!除非是和自己老婆,洗个...阴阳浴!
我:...那好像叫鸳鸯浴...
dumm:对对对~
Categories: ItTech
今天在linuxdevices.com上看到一个台湾的电子书阅读器产品,系统是Linux,CPU是ARM,显示屏用的是EPD技术,宣称一次充电可读60本书,大约$400,很吸引人。链接如下:
http://www.linuxdevices.com/articles/AT5277698708.html
部分原文:
The low-power, thin, light-weight
Star eBook STK-101 can be used to read as many as 60 books on a single
charge, the company claims.
看原文照片中屏幕上显示的还是中文呢。
powered by performancing firefox
Categories: DailyLife
轰然逝去的2006年,风雪而来的2007年,两个年度的交替,依然在我和dumm一如既往的平淡生活中完成。放假第一天就做好了足够应付两天的饭菜——打卤面和骨头汤,余下的时间就是胡乱的看书看电影。
电影专捡无聊的看,比如林青霞和巩丽n年前演的《天龙八部》和下村勇二的《Death Trance》,前者堪称新武侠烂片的典范,后者则是一场视觉系的无厘头。
而同时,《群星,我的归宿》是一部太好看的小说,无愧于它在科幻小说界的教主地位,以至于在短期内我无法再看另一本这类型小说了。
闭上眼睛,象是陷入了记忆迷局: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可以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再以前的则一片模糊。如果要为这一年的生活做一个总结的话,实在是无从开口:米洛舍维奇悲情辞世、萨达姆人头落地似乎无关痛痒,地图市场井喷、用户体验概念大热凭增了随波逐流的动力,出租车涨价、房价不落也是只能默然忍受的事情……相比之下,衣柜添了新衣服、dumm体重减了几斤、小猫做了绝育感觉倒象是更清晰、体验更真切的记忆点。
早已经过了做梦的年龄,但平静的看待这件事还只是发生在这两年间——当我走在人大校园里,看着学生们一脸慷慨的走过,不由露出慈祥微笑的时候。
我知道,要看到金色泛滥的尼罗河,只能靠自己的钱包,曼菲士是不会驾着七彩祥云来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