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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在北京站恒基中心的一家茶餐厅等车。这家茶餐厅有WiFi,所以现在不是很无聊,上上网、写写BLOG,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家茶餐厅在恒基中心二层的一个角,WiFi信号不太好,可能和我坐的位置有关系。本来要了一份15元的“红豆冰”,可是服务员拿上来的是18元的“冰淇淋红豆冰”,还说点的就是这个:(。
好在是为了WiFi来的,就不计较了。等上了车就离幸福的五一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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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段时间班的感觉有点像军训,开始时度日如年,到后来发现其实也没有那么糟,人的适应能力真强。
晚上就可以吃到妈妈包的饺子还能看到我家狗了,很开心,虽然我家屁颠儿已经八九岁了还纯真活泼一如少年狗,但想到再过几年它就有可能不在人世,心里不由稍有感伤。
五一之后公司搬到软件园,那里的环境要比现在好很多,这算是长假过后让人略有振奋的事情了。总的说来我还是比较喜欢上地这里的环境,一排排的写字楼,都很矮,排布也比较稀疏,里面驻扎的是清一色的it公司,空气单纯而肃穆。
每天早上从城铁出来,周围满是行色匆匆的it人,大家的脚步散落在城铁外的水泥地面上,在四周一片寂静空旷的衬托下,显得声势极为浩大,以至于我常常怀疑自己是行走在汉尼拔的军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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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小孩子的时候,经常闪过这样的念头,“究竟是什么力量,能把这样稚嫩美丽的生物变成一个龌龊的中年人”?那些眉目清晰的男孩子,还有那些轮廓娇美的女孩子,以后会成为那些脑满肠肥、毫无羞耻之心的成年人中的一员,想到这一点,我就觉得非常郁闷。
在这种不可抵挡的力量下,觉得自己再不能看到那么多的清朗气象,一天天成熟智慧起来的同时,发现世界上几乎没有非黑即白的事情,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活在一片暧昧的含混的灰色之中,于是,“黑白分明的眼睛”就成了小孩子的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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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了一件很让我郁闷的事情:手机竟然在我知情的情况下被偷(或者说是被抢)。细节让我慢慢道来:
下班后我到944车站等车。平时我都是把手机抓在手里揣在兜里的,这次也不例外。944进站时,三个人就围了上来一起挤上车,一前二后,我在中间。我心里一动:一定是贼!于是更加小心了。
就在挤上车的时候,前面那人突然向后一倒,我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一下,然后立刻意识到手机可能被偷了。伸手在兜里一摸,果然!这时前面那人挤下了车,我猜他肯定从同伙手里拿着手机跑了,也马上下车追。追上之后一搜他身上没有手机,我才确认手机应该是在车上的两个同伙手中。这时也晚了,公共汽车已经开走了。
那个被我抓住的人很有经验,他解释说他下车是因为上错车了,还指着老远的电话厅说“那里就有电话,你打110去呀”。我还真拿他没辙。这事只好罢了。事后想想他们还真的很精明:如果我下车追,手机不在车下的人手里;如果我在车上发现丢了,他的同伙可以说是刚才下车那个人偷的,我也没辙。郁闷~
回家后我就像祥林嫂一般将这事告诉了几个人,当然包括peter。peter安慰了我一番,不过现在我都不记得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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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的客户对网站或者软件界面的要求中都少不了一条:我们要蓝色的!几年下来,搞得我只能对自然界的蓝色心生赞美,而面对计算机上一屏接一屏的蓝色,则已经完全艰于呼吸视听了。
无法想象如此多的人甚至在色彩上都如此缺乏想象力,在中世纪的西方还颇有不祥之名的蓝色调,居然在几百年后大行其道,特别在中国的it界,拜MS和IBM所赐,在心理上整个是“蓝色在手,江山我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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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在网上和我讲他去玉渊潭看樱花了,我想了想记忆中湖边的花色,但没有动实地考察的念头。
玉渊潭是那种相当“公园”的公园,囊括了能在我国城市公园里见到一切花样,加上离学校又近,于是籍着“去玉渊潭看樱花”、“去玉渊潭写生”、“去玉渊潭吃烧烤”、“去玉渊潭过中秋”种种理由,我们一次次的冲向那片阳光普照的大地(在我印象终于玉渊潭永远是在光亮亮的一片水体,当然阴天时候也没去过)。
刚入学没多久就是中秋节,全班同学第一次在户外集体见面了,晚上一圈人在湖边团坐,旁边树影摇曳,再加上照明不是很好,颇有点鬼影曈曈的意味,但这丝毫没能影响我们对彼此兴致勃勃的窥视。我都已经忘了那天晚上的月亮是什么样子,但那一张张青涩稚嫩的面孔,却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令我永远追忆。
在我回想樱花节的几分钟内,眼前浮光掠影,飞过许多昔日的面孔和影像,不知道今年的玉渊潭,是否还是那般繁华似锦,沉甸甸的樱花枝下,是否还是有那许多游人摆出了各种匪夷所思的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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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Cure的声音由一片混沌转为气若游丝,我终于明白自己是名副其实的“earphone killer”——不管是腾挪闪打中无意的拉扯,还是神游物外时轻轻的碰触,刚戴了没几天的耳机都会突然驾崩,甭管贵的便宜的,在我手中能活一个月的屈指可数。
今天的耳机是在以前公司里用过的,几个月没坏,算是苏丹王身边的山鲁佐德,早上兴致勃勃的翻出来,没想到当天就将她推入了第一千零一个夜晚,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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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还是四月上旬,可朋友们都在问五一怎么玩了。对我来说五一就是休息的好日子。
从上个月开始就一直很忙:和kuuldor等人一起翻译Palm OS Programming Bible第二版、还给一个朋友做一个Palm OS程序,同时白天还要上班……休息的时间一直不够,就等着五一放假睡个够了。
说到翻译还真不像我开始想的那么简单。本来以为能很容易的看懂英文书就应该很容易翻译,结果干起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看懂是一回事,能用中文表述清楚就是另一回事,翻译时还要忠于原文、保持原文的行文风格就更加困难了。好在大家一起翻译,彼此还可以帮忙,有时peter也帮我出出主意,才坚持到现在。特别是看了kuuldor的译文之后压力更大,毕竟人家的文学造诣高出我许多,让我倍感压力。好在最后的译文都要交给kuuldor整理修饰,否则还真不好意思给出版社交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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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两个星期而已,我却觉得这段时光异乎寻常得漫长,仿佛我已经被朝九晚六的生活折磨了一生,以至于常常想提笔写几句blog,却发现尚在万丈红尘最下层翻滚的我在工作的日子里,已经对大城小事保持了一种高度麻木的心态。
毕业以来一直在软件公司做设计,每天人机对话中,仿佛时光都已停滞,只有屏幕右下角的日历在不动声色的向前游走。每天我觉得自己被罩在计算机形成的“场”中,它宁静的身躯包含了我的工作内容、生活方式甚至精神指向,每天离开这个“场”都感到非常疲惫,但我已经完全适应它。
仰望天空,乌云翻滚下吹来一片凛冽凉风,与计算机形成的那个温暖燥热的环境对比相当鲜明,在这两点之间奔波,就是我现在的生活,所谓“一念心清静,处处idea开,一机一世界,一图一如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