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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迷笛第一场,大日头底下排百米长队等入场,一边和Yolanda嘻嘻哈哈,恍然间,仿佛又是同学少年时。
今年迷笛行情看涨,第一天通票就卖光了,海淀公园里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汹涌着一望无际的朋克、哥特和粪青。
白天的乐队大都年轻,主台上的乐队演唱着已经转到地上的成名曲,很范儿的煽乎观众join us。真正的压轴乐队自然留到夜晚,许多人忍着降温在海淀公园里吃10块钱的炒饼,就为了等9点钟的“瘦人”。
流行朋克们都很玩命,但仍被人讥为SB。也难怪,男孩子们跳到三尺高,也抵不上死金、车库一声吼,“窒息”一出场,我们立刻识趣的闪到一边去,以免被后面high得神志不清的观众踩成人渣。
听完窒息,我们也基本窒息,外加失聪。跑到东边的gibson舞台,看了一支小乐队的演出,主唱是女孩,有些模仿NANA,虽然演出乏善可陈,但看得出她努力而投入。我喜欢她跳跃的纤细身影和专注的神情。
再后来就开始满场乱窜,碰到牛人甲、神猴和lx。lx问为什么不和dumm同来,我说那不那可能,lx说怎么不可能,我摇摇头,心说dumm来这种地方的可能性,比蔡国庆被迷笛邀请大不了多少。lx引见了一些他的朋友,各色摇滚青年剥去画皮后,原来都是混IT的,有开发有网管,有百度有灵图...哈哈。
我们离场前的小高潮来自于一位裸奔的哥们,该人无疑是当日最明亮的一颗星,小肚皮一露,其效果不亚于第一位民选总统诞生,欢呼、掌声、闪光、鲜花如影随形。哥们被保安gg架走时,身上已多了一条内裤,我扫了一眼,发现是超市里的打折品,哈哈,哈哈。
那天我最喜欢的乐队是The Crimea。当时夕阳西下,站在舞台的远方,望着遍野的帐篷,忽然听到一曲纯正的英式,那一刻难得的宁静,感觉非常美妙。
晚上和Yolanda到第三极吃蘑菇火锅,中途被dumm幽怨的电话打断。赶回家发现该同学还在恶意的饿着肚子(走之前我已经做好了一天的饭),对于这种大饼挂脖子上都不吃的行为,我只能报以无言的抗议。
刷碗时想到一小时前还在创意广场上买项圈,周围是贝司手的长发飞舞和粪青们的灼灼目光,现在却在用指甲扣掉盘子上的最后一颗饭粒,背景音乐是dumm酒足饭饱的呻吟声...这带给我一种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悲愤之下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结果只换得一个狰狞的微笑。
Posted by peter at May 2, 2007 10:27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