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ies:
在改革开发初期,“情人”这个词还充满着一种暧昧而腐朽的资本主义气息,是破坏社稳定、家庭和睦的诱因之一,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情人”都穿一件红色的衣裳,烫一头黑油油的头发(我至今不肯烫发,不知是否同小时候被此观念毒害过有关)。
细想起来,“情人”这个词涵盖很广,泛指一切真心相爱的人们,男女、男男、女女、结婚的没结婚的、和自己老婆还是和别人老公,都没有关系的;甚至你可以自己爱上自己(比如纳西瑟斯),或者爱上动物(比如紫霞仙子),或者爱上一个回忆(比如蛛儿)...也许正因为如此,道德自律感极强的中国社会才会一直对超脱于体系之外的“情人”关系保持高度警惕。
有人把中国古代男权社会对女性的选择范围划分为“妻、妾、妓、婢、尼”(最后一个总是让我想到灭绝师太),里面唯独没有“情人”这一项,可见中国男人打猎的面能放得这么广,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让他们别再惦记别人老婆了,把裤子都赔在妓院里很正常,勾引别人老婆就是要遭雷劈的。
看小说时最佩服那些法国女人,莫泊桑、巴尔扎克那样的大文豪经常充满敬意的描绘一位40左右的花季女性如何一脚把老公踢下床,“老娘有情人了”!
当然目前在中国,“情人”的面貌还是比较清纯的,这个词可以娱乐生活、充实精神还能拉动内需,虽然紧接着中国第一大节Spring Festival,但人们的热情并未有丝毫减退,情人节一直保持了汹汹来势,前者是央视的春晚,喝中药一般的漫长疲惫,后者是超女,吸海洛因似的痛快淋漓血本无归。
我今天没有玫瑰,有鱼汤^_^
Posted by peter at February 14, 2006 06:05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