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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同学周日过生日,别人调侃为2字头的最后一个生日,我也跟着笑了。
恍然间,我在张艾嘉的电影中已经成了中间那个角色,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年龄,在这个同龄人都在谈婚论嫁的年龄,我仍然对很多常规的事情报有一种疑惑的、无法置信的态度,迈不过这个门槛,怕是永远都无法在心智上真正成熟起来,而不论作为社会意义上的人还是生物意义上的人,迟迟迈不过这个槛,都是很可悲的事情。
不知道到了40岁,内心深处那个一口乳牙的自己是否已经在死火山的脚下沉睡过去,那时侯的我,是否还在日夜渴望一种单纯的快乐,也就是小孩子刚玩了泥巴的那种单纯的毫无理由的快乐?
乳牙……这个比喻我喜欢。
这种情感上怀念过去不愿长大的惰性与理智上催促自己赶快成熟的急迫感之间的矛盾,是我也存在的困惑,是一直望不到头的莫比乌斯圈,也是我一直觉得看你写的东西有亲切的原因。
Posted by: alucard at June 18, 2005 08:07 PM说到莫比乌斯带,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科技馆新馆里的那个巨大的模型,那真叫一个霓虹闪烁、眼花缭乱啊,我总想骑上去,当滑梯玩一把。
Posted by: peter at June 20, 2005 12:27 PM没有看过,不过会想到另人目眩的荷兰的(数学家?艺术家?)埃舍尔
Posted by: alucard at June 20, 2005 06:04 PM其实,看完后,只是有点羡慕你们有朋友在一起玩。
这几天在看六人行,好羡慕啊,真是笑死了。
不到万不得以,不要发牢骚,发牢骚容易老!
Posted by: fiona at June 23, 2005 01:37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