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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这些日子,每天吃一个菠萝,我实在喜欢这种从外表到味道都让人赏心悦目的水果。今天吃菠萝的时候忽然想到好多年前中华大地上曾刮起过一阵用一分纸币组合菠萝的风潮——简单讲就是把一分纸币折成一个多面体,然后把许多多面体插成一个大菠萝的样子。当时我也跟风折了一个,结果到一半就无法进行了,因为那个菠萝被我组装得过于庞大松散,无论如何也无法收尾成一个菠萝的形状,我不甘心的try了又try,结果仍然是得到了一个似乎可以无限延伸的大草帽,而且这个草帽还呈现了会进一步自我解构的趋势,从此在我的知识库中,只有宇宙和我的大菠萝是在不断红移的。
接着又想到我上的第一堂美术课,内容是画苹果,兴致勃勃的5分钟之后,我就发现,绘画本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我已经画了一半的那个基因突变的巨型苹果。接下来的事情我至今都记忆犹新:我拼命把那个苹果的下半截一个象素一个象素的往绘画本里移,然后满头大汗的用了别人两倍的时间把它涂成红色,斜眼看看周围同学的笔下,不乏一些精致水灵的作品,而我的本子上,却仿佛趴了一只卡夫卡笔下的大甲虫——笨拙、臃肿、一脸仓惶。
从这两件事情看来,起码我小时候实在是不心灵手巧、不细致入微的,我自己也纳闷,后来到底是被什么触动了,居然走上了设计这条路呢?
Posted by peter at May 3, 2005 11:25 PM 菠萝那东西我也叠过,好像是用五分钱的纸币。当时只觉得那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我只负责来料粗加工,最后的组装是拜托邻居家的大姐完成的,一共两个,现在任摆在姥姥家……
至于红移,令我生畏的除了膨胀的宇宙就是发烧是做的噩梦,我只有在恰逢发烧是睡觉才会做这个梦,醒来时具体梦见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令我恐惧的某样事物在以不规则的速率无限膨胀……
至于美术课虽然我喜欢画画,但我并不太喜欢美术课……令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几乎没有哪节课我时带齐用具的……